秦延肆猛地一拍桌子, 震得咖啡杯哐哐响。
四名保镖立刻出动, 伸手将荀觉拦了下来。
荀觉舌尖顶了下腮帮, 玩世不恭地笑起来:“怕是不合适吧,我好歹也是公职人员,你这属于限制人身自由了。”
秦延肆让保镖把他按回卡座里,搅了搅咖啡, 这才开了口:“荀觉, 你要清楚, 你的这份工作,可以说没就没的。”
“是啊,我好害怕哦。”荀觉面无表情地说。
秦延肆脸又拉长几分,强忍着怒气沉声道:“你应该知道,我一向不喜欢你。”
“巧了不是,我也不喜欢你。”荀觉笑。
秦延肆握着匙羹的手指紧了又紧,半晌松开,从保镖手里接过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,推到荀觉面前:“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荀觉瞥他一眼,默不作声地将手绢打开,白布里赫然是一枚银质的男式戒指,戒指内侧用花体英文刻着:x & q
荀觉眸光微黯些许,片刻再度笑起来:“还在啊。就十来万的东西,难为你保存这么久了。”
秦延肆道:“你再好好看看。”
荀觉对着光仔细看了,戒指有些变质,一些地方发黄变黑,内侧英文凹陷的纹路里有些微血渍,像是年代久远,洗不干净了。
他笑着将戒指放下了,直视秦延肆:“你们高层人士说话,都爱这么打哑谜么,有什么事直说吧,秦局。”
他把“秦局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于不经意间泄露了一丝情绪,秦延肆这才满意地勾了下唇角。
秦延肆的面容柔和起来:“这是你们的结婚戒指,当年你开枪射向日初脑袋时,他还戴在手上,就连昏迷也紧紧捏着,是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取下来的。荀觉,现在我把它还给你,你们结束了,不要再缠着他。”
荀觉陡然向后仰靠椅背,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,拆开包装放进嘴里,用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了很久,才又再次笑起来,说:“怎么着,这是老丈人劝分手的戏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