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延肆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。

荀觉还是老样子,油盐不浸。

这是秦延肆一向不喜欢荀觉的原因。

荀觉和秦晷这事,从一开始秦延肆就是反对的。这两人在国外认识,不到48小时就领了证,事后才打电话跟家里报备,典型的先斩后凑。

秦延肆接到这通电话就不乐意,可他不乐意有什么用,结婚的是他儿子,他只能在还没见到荀觉的面时就先入为主,对这人产生了敌意。

后来见到面了,荀觉的言行更坐实了他的猜想。嬉皮笑脸、油腔滑调,虽然有个正经的身份,但在秦延肆看来,这身份也有着许多不确定性,毕竟是没有意识觉醒的纸片人,哪哪都配不上他儿子。

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出事了。

那件事简直不可饶恕,秦延肆完全有理由相信,现在是荀觉缠着秦晷不放。不然怎么就这么巧,两人好死不死做了邻居,还共同接手了两个任务。

秦延肆道:“荀觉,你现在也是组织的一员,老王头应该跟你说过,你的身份存疑。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混进来的,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组织现在正对你展开调查,这不是你能混进来的地方。你可能还不理解加入组织这件事的神圣意义,但我希望你的格局能放开一点,不要纠结在儿女情长的小事,更不要把组织变成你追求我儿子的游戏场。”

荀觉差点被逗笑了,抱臂道:“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混进去的呢?”

“你知不知道不要紧,组织会调查清楚。我现在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要求你,不要再缠着日初,你俩不合适。如果你还为当初的事感到一丝愧疚,就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,离他越远越好。”

秦延肆说完,站起身,让服务生把荀觉的金卡还回来,反手丢出自己的黑卡:“今天这顿我请,希望我的话你听明白了。”

荀觉摸摸脸颊,感觉那金卡像火-辣辣甩在自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