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又笑起来,连双手都展平摊到了椅背上:“一杯咖啡就想买断你儿子的爱情,不知你是侮辱我呢,还是侮辱他。”
秦延肆正双手扣着西装的钮扣,闻言手一顿,回头眯起了眼打量他:“你有条件?”
迟疑片刻,秦延肆重新坐回卡座里:“说吧,你要什么?钱、名,还是利?或者,我现在打电话给你领导,要么给你晋升,要么……”
后面半句他没说完,荀觉看他表情,猜他可能要说:“要么你就办个内退,从此去扫大街吧。”
荀觉好笑地趴到桌上,压低声音:“你就没想过,这不是我单方面能决定的事?”
秦延肆眉头微蹙:“……我了解日初。”
“不,你并不了解他。”荀觉说,“你只是看着这个人,知道他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,可你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食物,睡什么样的床,想和什么样的人共度一生。”
“反正那个人不会是你。”
“看,你确实不了解他。”荀觉眉眼弯弯,整张脸都在发光。
这张脸刺得秦延肆脸色阴沉,秦延肆再度站起来:“既然你没有要求,那就到这里吧,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眼前人影一晃,他陡然收住话头。秦晷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,黑着脸向卡座走来。
荀觉笑着站起来,学着秦延肆的样子理了理衣襟:“嗯,就到这里吧,我媳妇儿来接我了。”
说话间,秦晷走到了卡座边,没好气地用眼神剜他,带着点怒气说:“你还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