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这不就走了么。”荀觉高高兴兴跟着媳妇儿从卡座里出来,去牵他的手。
秦延肆眉心一跳,震声怒喝:“日初,你给我站住!”
秦晷站住,片刻温温和和地转过身来,直视他的眼睛:“我跟谁在一起,你们说了不算,我说的才算。”
“你懂什么!你现在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!”秦延肆使个眼色,让保镖强行把两人分开,厉声道,“你搬家了,跟我走!”
秦晷:“……”
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难怪秦延肆把他反锁在荀觉的屋里。这么短的时间,他竟然安排人,说搬家,就给他搬了家。
秦晷站得笔直:“我有选择住哪里的权利。”
“不,你没有。”秦延肆一把扣住他胳膊,强势往外拽,“记清楚你的身份和处境。”
他什么身份和处境?
无非是还没度过考察期,依然处在组织的监视之下罢了。难道他们连他的私生活也要过问?
心底升起一股怒气,他牢牢地站在原地,一步也不肯走。
秦延肆不容分说地拽他:“走!”
荀觉试图来抢人,被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