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荀觉知道秦延肆为什么带保镖来了,还一口气带四个。
他眼睁睁看着秦晷被秦延肆按头塞进了车里。
行李和家具早就被秦延肆的人搬空,当秦晷坐进秦延肆那辆高级卡宴时,只看见小表弟抱着鸡,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。
夏箕奇身边还坐着一名高大威猛的保镖,显然是防着他搞小动作。
小表弟胆都快吓破了,看见秦晷上车,松了口气,怯怯喊了声:“哥。”
秦晷冷着脸坐到了他身边。
秦延肆带着怒火从后视镜瞥了他俩一眼,没再说什么,吩咐司机开车。
两辆防弹车护着卡宴向城市另一端行驶,一路无话。
夏箕奇如坐针毡,小手手扒拉着前排秦延肆的座椅,试图解释:“舅舅,这事不怪我哥,纯属巧合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秦延肆冷冷呵斥他,“你以为你就没事了?看看你写的什么报告!组织派你来,就是给你哥当保姆的吗?”
夏箕奇脖子一缩,委屈得快哭了。组织派他来,确实不单单照顾他哥生活起居,可他哥也实在没什么好写的,又不是他哥缠着荀觉,再说,就算缠着了,两人的私事,难道也要向上报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