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觉虎(娇)躯一震,险些一头栽进炉灶里。
他哭笑不得:“别闹。”
下意识去抓媳妇儿不安分的手,再回转身时,厨房里空气陡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秦晷耸着肩站在那里,除了手还“活”着,其他关节都卡住了。
几个厨师慢慢撸起袖子,露出了虬劲的肱二头肌,其中一个一边走,一边从蔬菜堆里拉扒出一柄猎-枪,上好膛用枪口对着他。
荀觉:“……”
他马上意识到,应该是刚才那句得意忘形的“别闹”惹的祸。
他试探着发出怪声:“&&!”
厨师们的嘴角肉眼可见地扬了起来。
拿猎-枪那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又拍拍荀觉的胳膊,充满歉意地说:“……¥!¥!”
荀觉只好也笑笑,表现出自己说了胡话样子:“&……!¥!”
几位厨师纷纷点头,表达了对他的理解。
荀觉下意识觉得,厨师们可能从他的话里明白了他是新来的。但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,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串怪声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他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缘由,他屁-股腚儿还被媳妇儿把玩着,一只不安分的食指拼命想把他的小内内勾出来。
他一边哇哇乱叫,一边去捉媳妇儿的手,谁知刚把秦晷摁住,胖女人捂着老腰冲了过来,似乎是气他干活磨蹭,大声数落他。
他只得把秦晷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