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的手十分给力,一拐弯,抓起一根大葱插-进了胖女人的鼻孔。
胖女人:“…………”
她气急败坏,试图去找绳子捆秦晷,结果秦晷的手已经十分有经验,反手又是一个过肩摔。
胖女人脸朝下,摔了个平平整整。
荀觉抓紧时间干活,把饭菜分门别类地倒进大桶,然后用手推车推着大桶来到餐厅。
餐厅大约两个活动室那么大,目测全院的病人都到齐了。为了防止意外,不少病人戴着镣铐,身边都有护士守卫。
在餐厅的四个角落还各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保镖,他们穿着迷彩服,枪杆牢牢地挺在胸-前,肩上背着至少五百发子弹。
荀觉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夏箕奇查到的资料,说这家精神病院安保级别非常高,关着好几名变态杀人狂。
但这显然是不对的,不管是不是精神有问题,只要杀人被抓,就应该被关进监狱,而不是精神病院。
打眼看去,大部分戴着镣铐的病人只是行为上不安分,或者说,情绪容易激动,被人轻轻一碰,就骂骂咧咧要找人拼命那种。
可如果说他们是杀人犯,又不尽然,他们身上没有那种嗜血的戾气。荀觉阅人无数,相信自己不会看过。
这么一看,网上的消息就不准确了,这只是一家安保严苛到几近疯狂的医院,不是监狱。
——不,或许也有准确的成分,那些变态杀人狂,他看不见,不代表不在这家医院。
可是这样一来,又有新的问题:秦晷接到的任务究竟是什么?没有被保护的对象,没有值得怀疑的穿书者,更没有任何关联的对象,秦晷孤身一人来到这里,难道只是为了治好不听使唤的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