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那手本来就没问题呀,一切变化是从进入这家医院产生的。

想到秦晷的手,荀觉又头疼了,情况再噩化下去,说不定秦晷也要被戴上镣铐了。

所有病人入座后,胖女人顶着一脸鼻血走了进来。

她再次斜眼打量荀觉,对他的穿着提出批评,并且哇啦哇啦地埋怨他动作太慢,抓起饭桶里的打饭勺示范了一下,又把饭勺还给他。

荀觉猜她可能是叫自己给病人打饭。

他满脸堆笑,胡言乱语了一番,胖女人果然理解了他的意思,叹了口气,指挥大家排队盛饭。

第一个拿着饭盆上前的是一个有帕金森综合症的小老头,他手一直抖,导致饭盆在桌车上撞来撞去,发出哐里啷当的响声。

荀觉估摸着给他盛满也要洒出来,于是掌勺的手大方一抖,临门一脚落下几块大排骨,只往他饭盆里舀了几块小得可怜的土豆。

老头:“!¥¥!¥3……¥¥&¥&&¥…………”

他抻着脖子大吼,再加上身体抖得厉害,被胖女人判定为滋扰生事,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。

老头十分委屈,饭盆一抖,饭菜全洒了。

他怔片刻,汪地一声哭出来,抡着颤巍巍的拳头就要朝胖女人砸来。

胖女人已经受够秦晷的拳头了,没想到刚摆脱了这人,转眼又被老头威胁。她治不了秦晷,还治不了小老头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