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分说一脚跩向小老头心窝,几个保镖立刻上前,把鬼哭狼嚎的小老头拖走了。
荀觉看得津津有味,正在琢磨这些保镖的武力值,胖女人一个眼刀甩来,又一次比手划脚地冲着他大叫起来。
荀觉只得回神,专心给病人盛饭。
病人们的病并不拘泥于精神层面,还有一些奇怪的毛病。
比如说,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,来打饭时不停地抹眼泪,结果抹出一手的血。荀觉怀疑她患有一种罕见的怪病:血汗症。患这种病的人身体里分泌出来的不是汗也不是眼泪,而是血。
看这姑娘的状态,脸色已经很苍白了,再不输血,就要血尽而亡。而她身边的护士包括胖女人都很平静,不知是已经放弃她了,还是对她的病情习以为常。总之,姑娘兀自甩干净掌心的血,端起饭盆走了。
接下来的是一位异食癖患者,饭菜还没盛进盆里,他已经把饭盆啃了个缺口。
而在他身后排队的就是秦晷,秦晷的手也不安分,一根根地揪着异食癖的头发。要不是饭盆太香,这位异食癖说不定就要回头啃掉秦晷的手指了。
荀觉看着自家媳妇儿反复在死亡边缘横跳,忍不住手一抖,把原本应该漏到异食癖盆里的排骨抖进了秦晷的饭盆里。
异食癖患者:“……”
他看看自己的盆,又看看秦晷的盆,嘴唇不高兴地噘了起来。
下一秒他张开嘴,猛地向秦晷扑去。
秦晷的手也不闲着,利落地夺过荀觉的打饭勺怼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