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保镖互相看看,把他的话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,其中一人让开位置,微笑着拍拍他,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,欢快地走了。
荀觉:“……”
这肢体语言还有什么不懂的,他从善如流地取代了那人的位置,把秦晷的麻绳解开了。
另一名保镖:“¥¥……!¥&¥……!”
听口气似乎在骂他破坏规矩,荀觉一把扣住媳妇儿乱动的手,正色道:“(——&)!”
保镖:“+)——¥?”
荀觉:“!!~”
协商完成,保镖由衷地向他竖起大拇指。
荀觉满脸谦虚,弯腰请大佬先走,其实是他自己不认得路,但保镖对此举很受用,夸奖地拍拍他,抬腿就走。
荀觉跟在后头,小心翼翼地牵着秦晷。
秦晷很累,走得慢,但双手却依然活跃,一会拽拽他的裙角,一会又戳戳他的娇臀,荀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人安静下来。
跟着保镖走过餐厅和活动室,继续向建筑的深处走,来到一段楼梯前,发现上方挂着一块牌子,写着他看不懂的文字。
不过许多穿病号服的病人从楼梯上下来,荀觉猜测这里是病人的住宿区。
荀觉一只手捉着媳妇儿的手,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察觉到他病号服里的身子空空荡荡,有些颤抖,又让他往自己怀里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