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抬眸瞥他一眼,张张嘴想说什么,终究没说,倚着他慢慢上楼。

秦晷的病房在四楼,门口挂着奇怪的牌子,荀觉看不懂,猜测可能是房号之类。

保镖刷了门禁卡开门,示意他把病人丢进去。

荀觉没听这人的,牵着媳妇儿的手慢慢走到床边。秦晷的手不放过他,隔着裙子一下下抠他小内内的边。

荀觉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想悄悄跟媳妇儿说说人话。

保镖不耐烦,一个劲地拍打房门催他,他没办法,只得往媳妇儿手里塞了根棒棒糖。临出门时,趁保镖不住意,又往门口丢了一颗。

保镖似乎很不高兴他对病人这么好,小声嘀咕个不停,并没留意到房门被带上后合不拢,被那颗棒棒糖卡住了。

差事办完,两人在楼下互相吹捧,保镖热情地去自动贩卖机给荀觉买了杯咖啡。

荀觉笑眯眯地接过,正准备喝,胖女人阴魂不散地来了。

她一把将咖啡丢进垃圾桶,叉着腰,再度把荀觉骂了一顿,然后公报私仇地拎他去干活。

这一次胖女人没敢让荀觉再接触病人,只派给他一些体力活,诸如擦窗户、拖地板之类的。

荀觉并没有好好干,在她看得见的地方消积怠工,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观察环境,很快就记熟了地形。

到了晚上八点,胖女人夺过荀觉的抹布,终止了他的义务劳动。

“)……&¥……¥!”胖女人示意荀觉跟自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