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觉原以为他是进任务没多久就清空了记忆,并且这事只发生了一次。没想到他每到夜里12点就清空记忆, 那么自己之前科普的那些全都白费了。
更糟糕的还是,荀觉现在贸然闯入秦晷的单人病房, 衣不遮体、胸襟大开, 对方的手指勾住他的小内内, 要不是他娇臀挺翘, 这会场面就更刺-激了。
并且秦晷眼神戒备地问他:“你特么哪位?”
像话吗?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!
荀觉转了转眼珠,挺起胸膛说:“如果我说, 我是送温暖的, 你信吗?”
“我看急需温暖的是你吧。”秦晷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手, 它还在和荀觉的小内内搏斗。接着他目光忍不住跟过去, 往里面瞥了一眼, 唔, 只看到一点轮廓,似乎配他的尺寸刚好。
……奇怪,他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样猥琐的想法?
可能是陌生人本身也很猥琐吧。
他慢慢把目光移到荀觉脸上,意外地勾了下唇:“帅哥, 哥们好喜欢你这张脸呀!”
荀觉:“…………”是的, 你说过了, 这是第三遍!
荀觉叹气。
隔壁的女人还在叫喊,确切地说,那是一种痛苦与欢愉并存的,类似野兽的叫声,沙哑且高亢。
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人的喉咙发出这样的声音?
荀觉下意识就想出去看究竟,但秦晷的手紧紧拽着他,眼看裤衩要被扒掉了,他只得先把这人按住,拿出一根棒棒糖哄他:“乖,你先自己呆着。”
“嗯?这年头送温暖还有售后?可我的手似乎不同意啊。”秦晷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