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房间,陌生的男人,不听使唤的双手……他只是失忆又不是傻,很快便明白自己不同寻常的处境,,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关键,他怎能轻易把人放走。
再说,隔壁的女人叫得那样惨,声音像过山车似的连绵不绝,万一残害她的东西正是和眼前这男人有关,脱离视线后,他也惨遭不幸怎么办?
他又打量男人几眼,老实说,这张脸是真的帅啊,身材也好,尤其这挺翘的双丘,光看着就想动手摸。
他手不听话,腿却是听的,于是抬起膝盖轻挑地在荀觉那有弹性的地方蹭了蹭。
荀觉:“……”
看着男人变幻的脸,秦晷舒适极了。这人不是自称送温暖么,这样的谎话,对方敢说,他为什么不敢信呢?
他挑眉,把这人逼到墙角,双手不受大脑控制,很自然地在这人身上游走,他于是有意识地将膝盖往前伸,牢牢地控制住对方的下盘。
“再问你一遍,你是谁,想对我做什么?”
荀觉:“…………”
荀觉蓦然反应过来,昨天秦晷对他不错,是因为在见识他之前,已经对自己失忆的事有所判断。而现在他却像是凭空出现的,穿成这副变态的德性,四周又是这样苍白的环境,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认为荀觉对他图谋不轨。
荀觉不敢再皮了,以他媳妇儿的个性,说不定能当场把他废了。
他收起笑脸:“你听我说,你失忆了,你的真名叫……”
隔壁女人的叫喊低微下去,开门声响了起来。
有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