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神色一变。
秦晷张嘴就要喊,荀觉忙捂住他的嘴,将他掀到床上,用被子紧紧地裹了起来。
这可不是秦晷以为的那种处境,门外的东西是人是鬼还没搞清楚,万一秦晷喊出人话,很可能被子弹打成筛子。
为了不被发现,荀觉紧跟着钻进被窝,手紧紧地捂住秦晷的嘴。
塔楼的探照灯正好扫到这边,四下光线变得刺眼,秦晷捕捉到这人眼底的一抹幽暗。
瞬间,他想明白了一些事,用门外的“怪物”对付眼前这只“怪物”或许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门外不知是什么,而眼前这人,似乎可以信任。
他暴走的双手有自己的想法,一把抓住这人圆润的双-臀,往自己怀里紧了紧。
荀觉闷哼,差点叫出来。
他知道秦晷的大脑不是那个意思,但这姿势很引人遐想,他的小狗叫被迫贴着秦晷的小日初,中间就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。两个小家伙久别重逢,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半秒后,秦晷的耳朵红了起来。
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像有人的衣角擦着墙面掠过,在他们的门外停留片刻,再度远去。
荀觉急忙推开秦晷,跳下床来。
秦晷的脸也红了起来,双手紧紧地拽着他,眼睛只敢望着天花板:“那个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“昂!异己手综合症,它不听你的脑子使唤。”荀觉也觉得尴尬,手忙脚乱地扣纽扣,以遮住某个不能见人的地方。
秦晷迅速抓住重点:“你知道我的毛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