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太过挺翘咯?”荀觉也有点生气,他明明就是受害者,还要被媳妇儿骂,夫纲不振啊这是!
但他只敢小声嘀咕,办法还是要想的,只能努力抬高胯骨,想办法先把媳妇儿压住。
“你也动一动。”荀觉喘着粗气哄媳妇儿。
秦晷晕得想吐,强自忍着,大脑还有点意识,听到荀觉的声音,本能地挪动肩膀配合。
枯枝捆得很紧,两人相互挪了十几分钟,终于把秦晷的手从荀觉的玉臀挪到了前面。
“…………”紧接着荀觉就发现,这是个糟糕的主意。
那只手更不安分了,抓着小狗叫拔起河来。
荀觉攒起的一身力气顿时泄了七七八八。
秦晷的脑子状态不佳,指望是指望不上了,荀觉这股劲再一松,两人就变成了笼子里的仓鼠,在枯枝的指导下头晕目眩地玩起了疯狂大风车。
视野变得模糊起来,地下涌动的枯枝从四面八方扑来,分不清方向,更不知该往哪里逃。
而这还不是最糟的,那双树皮里的眼睛缓缓动了。
如同从树皮中剥落,一张轮廓分明的人脸露了出来,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张脸没有皮,周身都覆盖的褐色斑驳的树皮。
吼——!!
“人脸”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它似乎极力想要挣脱墙面的束缚,不断往前抻,片刻后它的脖子露了出来,再过一会,肩膀也出来了。
“我去,这是个人啊!”荀觉喃喃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