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前提是他的手肘不要支在荀觉的八块腹肌上,荀觉感觉要被他压扁了。
荀觉环顾这个空间,用手摸了摸四壁,像是大立柜之类的物件。这东西在连排建筑里有不少,应该是秦晷带他进来的。
“那几个怪人呢?”他挣扎着坐起来,给秦晷换了个姿势,让彼此都舒服一点。
秦晷天真地回答:“你说你爸爸?哦,真是太惨了,承重墙倒了,把他们全都压住了。不过这幢建筑似乎很大,其它地方没怎么受影响,我看你晕了,就把你带过来了。你看这像不像我们的爱巢,光线暧-昧,只有我们两个人……”
他声音越说越低,脑袋向荀觉凑过来。
荀觉:“……”
荀觉大致能明白这人想干什么,脖子一梗:“不行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总之这里不行。”
秦晷不满地噘了下嘴:“因为你爸爸被承重墙砸了?他那么大块头,不会有事的。反倒是我们,如此相爱,却要被他无情拆散。我们应该更爱自己。”
他半跪起来,脑袋蹭在荀觉温热的颈窝 ,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:“你放心,以后我会加倍爱你,加倍对你好,你不要难过了,这种爸爸不值得。”
“……谢谢啊。”荀觉哭笑不得,马上想要解释,可解释之前,又觉得这样的秦晷分外可爱,忍不住捧着他脑门重重亲了一口,笑道,“你还是别乱想了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爸早过世了,他走后我们才认识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秦晷很平静地接受了现实,“那他们是谁,为什么追你?”
“这个说来话长。你只要记住,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,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。等出去了我再详细和你解释。”
“好。”秦晷乖巧点头,眼珠一转,又朝荀觉噘起嘴唇。
荀觉凑过去,快速啄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