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不满意,唔唔哼着又凑过来。

荀觉没办法,只得按着他亲,亲得叭唧叭唧响,足足亲了好几分钟,秦晷才满脸通红地放过他。

“你别再乱动了。”荀觉叮嘱他,然后将柜门推开一条缝,眯着眼睛向外看。

四下里黑漆漆、静悄悄的,光看视野范围内的陈设,荀觉分辨不出这是哪里。

略一沉吟,他退回柜子里,手往怀里一摸,摸了个空:“病历本呢?”

“什么病历本?”

“你第一眼看见我时,我手里拿的那个……”荀觉原本还想给他描述一下那本子什么样,可看他眼神躲闪,就明白了。

始作甬者的那双手在身侧动来动去,悄眯眯将碎纸朝秦晷身后塞。

荀觉叹气,把碎纸夺回来,重新拼好。

这时才发现病历本的背面空白处写着小字,他把手机拿过来,仔细阅读。

秦晷的脑袋也伸过来,在他耳边吹气:“你不生我的气啊?”

“嗯,不生。”荀觉一心两用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秦晷不满地噘了下嘴,将下巴抵到荀觉肩窝:“那你知不知道,我的手不听话,它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荀觉抬头看他。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冷落了他,沉默一瞬,干脆凑过去,把他按在立柜的隔板使劲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