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拦住她!”秦晷大喊,“事已至此,只能挪动白皇后了!”

不用他说,荀觉早飞蹿了出去,薛小梅这才如梦方醒,忙又把黄春蓉拽回来。

黄春蓉满地打滚,嚯嚯地疯笑,在她尖锐而畅快的笑声中,荀觉飞快蹿向院长的塔楼,将白皇后挪向白格。

再跑回来时,身后跟了一串闻声而来的保镖,他拼命埋头狂冲,一进活动室就把门锁死。保镖气急败坏,哇哇大叫。

而黄春蓉的笑声还没停止。

荀觉喘着粗气问:“怎么样?”

薛小梅将黄春蓉捆在了桌腿,秦晷则站在黄春蓉面前,目不转睛地盯着黄春蓉的肚子。

黄春蓉的肚子并没有隆起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薛小梅茫然地问,“难道刘茵茵的出生,和白皇后没有关系?”

“不可能。”荀觉声音很沉,媳妇儿怀疑他的判断也就算了,下属也来怀疑他,这算怎么回事。

他努力回忆刘茵茵死去的样子,“她需要阳光,把尸体挪到窗边去。”

薛小梅连忙照办,怕阳光照得不彻底,解开刘茵茵的衣领,让光线当胸穿过。

然而,依然无事发生。

“怎么会?”秦晷大脑飞速运转,白皇后已经就位,为什么刘茵茵还在那里?

阳光下的刘茵茵大大地睁着眼睛,她的死亡来得太快,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。

门外的保镖开始用枪托砸门,天花板上的石灰扑扑掉落,而黄春蓉却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笑得愈发颠狂。

十分钟过去,黄春蓉的肚子仍旧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