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砸门无果,开始□□,子弹从铁皮里穿过,落得满地都是。

“往后退!”荀觉一把拽起黄春蓉的椅子,连人带椅子向角落里拉。

“要顶不住了!”薛小梅快哭了。

“我去吧。”秦晷说道。

一路走来,他已经发现,保镖对病人和员工的态度截然不同,如果锁门的是员工,那可能就是像荀觉那样,被带去见院长,履教不敢的,直接手术室问候。

那么对病人会怎样呢?他这双手坏成这样,锁个门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吧。

他说完,便走到门后,朝着外面哇哇大叫。

保镖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试探着问了句什么。

秦晷继续:“+¥¥&!”说的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,反正手舞足蹈地乱叫就对了。

保镖果然被他唬住,不知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什么,还反过来安抚他,声音听起来就像大恐龙哄小恐龙睡午觉。

秦晷:“?&&¥¥……!”

一个保镖弯下腰,将眼睛凑到弹孔向里张望。秦晷挡过去,从弹孔这头跟他对视。

那保镖吓得一屁-股摔地下,可秦晷是病人,不听话很正常。最终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示意秦晷向旁边挪。

秦晷挪开了。

子弹再次肆掠。

秦晷不得不感叹,这些保镖业务能力真的很糟糕,如此近的距离,十颗子弹竟然都打不中门锁。

算算时间,如果刘茵茵没死的话,现在也该结束和院长的□□生活了,或许再过十分钟,她就该变成轻烟回到生命最初的形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