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不好吗?大智若愚才是高层需要的人才吧!”

大家吵了起来。

秦晷压根儿不知道这些,他只觉得不对劲。王桂芬弄丢孩子固然值得同情,但事情本身太过普通,和他目前为止找到的线索不匹配。

他沿着两张单人床走了一圈后,又回过头来,仍然将目光聚集在衣橱,这衣橱太大,只放这么点线索说不过去。

他再次拉开衣橱,在衣服堆里翻找起来。

没一会,又从一件男士西装里翻出几张便签纸,每一张都写着几个晦涩难懂的符号,以及一个简单到几乎分辨不出的涂鸦。

他沉吟片刻,拿起试卷旁边的笔,直接在墙上誊抄起来。

按照便签的先后顺序,去掉相同的符号,又将涂鸦的断线连好,一个骇人的故事呈现出来。

最后一笔落下,秦晷倒退几步,坐在床边向墙壁看去,整个案件越发清晰了。

墙上一共三幅画。

第一幅,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女人怀抱着婴儿上街去。

第二幅,老女人背转身去,在柜台里挑挑捡捡,一个男人经过,抱走了孩子

第三幅,一个穿着精致的年轻女人举着刀,向老女人胸口刺去。

手指轻轻敲击床沿,秦晷快速在脑海中复原整个故事:

“这幢房子里住着一家五口,美院教授的男主人熊?,热爱园艺的女主人王桂芬,或许与熊?有婚外情的儿媳妇越茜,身份不明的儿子熊耳,以及越茜和熊耳的孩子熊牛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