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一波车队从b城方向驶来,曲安宁带着曲逢村和秦晷赶紧就位。

这辆车挂的是b城的车牌号,车型却是高档的suv,跟之前通过的那些代步车有本质上的不同。

“停车,检查。”曲安宁轻车熟路的将车拦下来,敲了敲司机的窗户,“后备箱打开,身份证拿出来,各自什么关系,都说一下。”

司机是个红脸的壮汉子,闻言不是很乐意:“还要检查身份证啊?没必要吧。”

“怎么没必要,谁知道你是不是冒名顶替!”曲安宁厉声交涉着。

司机不高兴地探出头来,跟她理论。或许是天太热,双方又都是急脾气,三两句话后,各不相让地吵了起来。

秦晷和曲逢村趁机绕到车后,检查后备箱。里面是几个大行李箱,角落里散落着洗发水沐浴露之类的日用品。

秦晷二话不说,将警棍伸进一把挂着的铁锁里,用力一撬,把行李箱打开了。

曲逢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,那头司机察觉了异样,赤急白脸地嚷起来:“怎么回事,连行李箱都开啊,你们这是侵犯公民隐私知道吗!”

他说着话就要跳下车来,曲安宁死死抵着车门,没让他得逞:“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?战时!没有隐私一说,你下来就是妨碍公务,闹上法-院看谁有理!”

曲逢村冷汗渗了出来,生怕又收到一份投诉,连明天的三餐都要被扣没,到目前为止,他们还没查获一枚晶核呢。

他正犹豫要不要劝劝他姐,一转头,却见秦晷已经用警棍在行李箱里翻找起来。

那行李箱一看就是老太太的,风格朴素,衣物都以碎花为主。有一个账本,记录的都是日常开销。

曲逢村觉得翻人家隐私不太好,又不敢直接呛秦晷,只得扯扯秦晷衣角,小声地道:“这没什么吧,看完赶紧给人放回去。”

“嗯。”秦晷嘴上答应着,转头就把车门拉开了,扬着账本问司机,“这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