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正跟曲安宁吵得热火朝天,闻言怔了下,抹了把脑门的汗才道:“你管它是谁的,这跟丧尸有什么关系,赶紧给我放回去!”

秦晷没放:“这里面有卡巴拉汀的购买记录,谁患老年痴呆了?”

不等司机再度抗-议,他目光一转,瞥见后排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老太。

“20多度的天,裹成这样,下来吧。”

入秋才刚过,要说冷,那也是早晚,下午两三点,即便是体弱的老年人也不必如此打扮。

闻言,司机更恼了:“有完没完,知道这是谁吗?这是市长母亲,赵桂兰女士。人本来就不舒服了,你还让她下车,想收到投诉啊你!”

“市长母亲?”秦晷眯起眼,“哪个市的啊?”

司机简直要被他气死:“还能哪个市,当然是我们a市!市长叫赵隔德,你不会不知道吧!”

“a市……从b城来?”

“我说你是故意找茬的吧!你编号多少,我给记录下来,现在就给市长打电话!”

司机拿出手机要打电话,秦晷顺势给他抢了。

“哎年轻人讲不讲武德!”司机气得直按喇叭,红通通的脸庞似乎更红了。

秦晷快速翻了一下他的各大软件。

这司机没有说谎,老太太确实是市长亲妈,一直住在b城,前不久老伴去世,赵隔德这才安排她到a城养老。她患有轻微阿尔茨海默症,精神时好时坏,一直靠吃卡巴拉汀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