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初,有什么问题吗?”曲安宁走过来问。

秦晷把手机还给司机,又瞥了车里几人一会。

除了老太太,这里还有一个穿制服的厨师,两名护工,以及一个年轻小姑娘。

“我是蹭车的。”见他目光滑来,小姑娘主动指着老太太说,“这是我表姑婆。”

秦晷点了点头,注意力还是放在老太太身上。

“下来。”他仍旧是说。声音冷着吓人,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轴!”司机实在拗不过,咕哝着给小姑娘使个眼神,“算了,他要查就让他查吧,扶你表姑婆下来。”

小姑娘连忙撑着车门,和两名护士合力将老太太掺了下来。

老太太穿着不属于这个时节的毛呢大衣,头上戴着绒线帽,脸上扣着口罩,看起来虚弱得很,连脑袋也抬不起来。

秦晷盯着她瞧了会,用警棍挑起她的下巴。

“诶我说你,到底有没有礼貌,懂不懂尊老爱幼!”司机不满地嚷嚷。

司机刚要下车,又被曲安宁一棍子捅回去。

与此同时,秦晷陡然举起警棍,敲碎了老太太的脑袋!

就听“咕咚”一声,一枚浅白色的晶核掉了出来。

“……”司机保持着嘴巴大张的姿势,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