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亭里还藏着两名队员,顿时感到天旋地转,哇哇大叫:“我-草啊!队长救命!”

中年女人根本没给他们喊完的机会,将岗亭向前一掷,砸毁了3号岗亭。

秦晷和曲逢村原本正在岗亭的窗边观战,冷不丁见庞然大物疾飞过来,骇得连连后退,然而空间太小,慌乱中,只得拖过办公桌抵挡。

两人各自找地方藏身,就听“轰隆隆”声声巨响,碎石钢筋擦着脸颊掠过,一根断裂的钢筋戳进了秦晷面前的墙壁,近在咫尺,擦着眼睫毛,他只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两拍。

2号岗亭的队员则被摔在曲逢村面前,不知是撞死的还是吓死的,赤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他一脸。

“哇啊啊啊——!!”曲逢村疯狂大叫。还好这两人不是被感染,他喊了两声后镇定下来,大口喘气。

“曲逢村!日初!”曲安宁在外面急得大喊,“是死是活,吱个声儿!”

“没事!”秦晷回答一声,推开那两句尸体,挤到曲逢村身边。

新一轮的坍塌袭来,岗亭的屋顶砸了下来。

与此同时,中年女人再次尖利嘶喊,长长的指甲划过空气,带来强烈的气流冲击。

“不好,闪开!”岑陌大喊着跃开,几个反应慢的被风刮到,脸上登时出现血色口子。

“我去,撑不住了!”眼看活着的人越来越少,络腮胡子痛心疾首地大喊,“快想办法啊,收费站要沦陷了!”

他一边逃蹿,一边点名几个头脑灵活的队员,点到岑陌,岑陌冷冷道:“没办法,等死吧。”

“草他妈!”络腮胡子眼泪横飙,他一个硬朗汉子,从来没这么绝望过,只得又喊,“秦日初,还活着吗!”

秦晷正和曲逢村费力大瓦砾里突围,闻声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:“让、让它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