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络腮胡子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-他-妈有种再说一遍!”
“让它进城!不想死就放它走!”
“老子他妈……没见过你这么怕死的!”络腮胡子想狠狠唾弃秦晷一番,只觉得自己之前给他的烟和巧克力都喂了狗。可片刻的冲动后,他冷静下来,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,无论如何,得先保住命。
这不是易事,他首先得说服自己。
正犹豫不决间,从城市的方向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利的丧尸叫。
“哧——!!”
中年女人骤然停下来,睁着大大的眼睛四下张望。半晌后,她仰头也叫了一声。
从遥远的城市角落再次传出怪叫,她双臂一展,脚尖猛地把地面蹬出一个坑,飞身蹿了出去。
哗啦啦——!!
带起的飓风刮破柱表皮,收费站的屋顶整个儿掉了下来。
“快跑!”队员四下逃蹿,只感到眼前灰雾蒙蒙,或大或小的石块雨点似地砸落下来。
跑得慢的,当场被掀翻在地,鲜血和内脏齐飙;跑得快的,稍微好点,只是伤筋动骨的擦伤。
秦晷和曲逢村最惨,好不容易挣脱原本的坍塌,从瓦砾堆里冒头,铺天盖地的攻击再次从天而降,轰隆隆又把两人砸了回去。
“操!”曲逢村低声咒骂,他缩得没秦晷快,手臂被一根生锈的铁钉划拉出触目惊心的口子,鲜血泉水似地往外飙。
“忍着。”秦晷顺手抓了一把灰给他止血。
眼前黑影掠过,支撑着狭小空间的柱子又倒下来,仅剩的一片天花板紧跟着坠-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