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门外是曲逢村和曲安宁,两人齐齐退后,快被他吓疯了。
半晌,曲逢村默默掏出一张纸,展开,平举到他眼前。
秦晷:“……”
那团火气顿时发不出来了。
他粗暴地把两人抓进房,关上了门。
只见那纸条正面写着“曲安宁”三个字。
“哪来的?”他问。
曲逢村抖了半天,咕咕喝了一杯热水才嗑巴着道:“就就就刚才回房的时候。”
“一张纸而已,你抖成这样?”秦晷怕他把杯子砸了,顺手接过来。
曲安宁道:“还是我说吧。这不是普通的纸,是他们做心理测试的纸,还有,夏影彤的名字确实是他写的。”
秦晷转向曲逢村:“你杀了她?”
“胡说!我没有!”曲逢村一下蹦起来,满脸通红,“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,我长这么大,除了穿书者,连只鸡都没杀过!”
曲安宁:“对,夏叽叽做证。”
“……”秦晷挑了下眉,“正常推论而已。不过也不能证明心理测试和夏影彤的死有直接关系。”
“你你你再看背面!”曲逢村要把那纸翻过来,结果哆嗦得太厉害,翻了两次才翻过来。
秦晷眼眸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