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一面写着几个血色大字:

“轮到你了!”

秦晷声音轻下来:“你没有杀夏影彤,但有人帮你完成了心愿。现在,轮到你回馈了。”

“我们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曲安宁道。

“但我没想过杀她呀!”曲逢村声音带了哭腔,“你们任何一个人我都不想杀,我一开始就想拒绝,可是张仲陵说不能弃权,又是个心理测试,我我我我……刚好夏影彤从我眼前走过,我当然就写她了!我真的不想她死,我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!”

一阵沉默。房间里回荡着曲逢村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这和他亲自动手杀夏影彤没有区别。可夏影彤对他而言完全是陌生的,无怨无仇,甚至连话都没说上几句。

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差别杀人犯,被魔鬼的手拽着,去捅那些没有做恶的好人。

他快要窒息了。不管他愿不愿意,这样的结果都只有一个:他杀人了。

双手仿佛沾满了血腥,他下意识往秦晷身上蹭:“我该怎么办?日初,你知道我的,我只能杀穿书者,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浸染多少鲜血,那都是光荣的,我在保护世界,保护所有的好人。可我现在杀人了,我杀了夏影彤,我不认识她,但她也是组织的一员,她是战友,是同伴,是……我无论如何不该伤害的人……”

看着他苍白而颤抖的嘴唇,秦晷笨拙地说不出话来。他本就不擅长安慰人,只得干巴巴道:“你冷静点,只要确定你那段时间没出房间,那人就不是你杀的。”

“我确定,我真的没离开过房间。”曲逢村竖起三根指头起誓。

秦晷点点头:“好,那我们现在来看,谁的嫌疑最大。”

“孙光!”曲安宁抢先道,“从他的反应来看,他认为夏影彤死了,就该他上位,但张仲陵却选了曲逢村,所以他气急败坏,后悔不该替曲逢村杀人!”

秦晷:“前提是,他必须认得曲逢村的笔迹,还记得吗,心理测试是无记名投票。”

“孙光应该不认得。我没跟他接触过,除非他看着我提交纸条。”开始思考后,曲逢村渐渐冷静下来,大脑开始运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