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日初!”秦延肆大怒,用力按住他肩膀,“你敢走,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你简直丢尽了我的脸!”

“是吗,脸长在你身上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秦晷咧嘴笑了,三年来,他第一次笑得如此开心。

他甩开秦延肆,继续向前。

秦延肆失控大喊:“给我拦住他!”

十数名保镖从四面八方涌来,拦住秦晷的必经之路。

就在这时,砰——

震耳欲聋的声音从大门传来。

运动场呈全封闭式,除了通往试炼场地的两道门,就只有一道安保严密的正门。

此时高层都在,这道门启用最尖端的防御系统,任何人休想突破。

以为是底层员工被秦晷带动了情绪想冲进来,秦延肆在耳麦里吩咐保卫处:“去看看,不听劝说继续闹事的,统统先抓起来再说!”

“他、他……”保卫处处长结结巴巴说了句什么。

秦延肆目光一寸寸转向秦晷,天灵盖终于气飞了,指着秦晷大喊:“把他给我抓住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