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没动。

他只得放缓了语气:“两个都过来,坐。”

“哦,我也有份。”荀觉不动声色打量这间屋子,只有一张桌子,三张椅子,显然是提早准备好的。除此以外,没别的东西,秦延肆大概率不会对秦晷用刑,他这才拉开椅子,请媳妇儿入座。

秦晷仍是站着笔直,分毫未动。

秦延肆压着怒火,只得又对荀觉道:“你先坐。”

荀觉不置可否,坐下了。

秦晷这才带着怒气,拉开另一张椅子。

“还敢瞪我,看看你今天闹的什么事!”一等他坐下,秦延肆迫不及待地拍桌子,实在是憋不住,想他年少成名,威名远播,怎么会生下这样叛逆的儿子。

秦晷仍旧瞪着他:“你心虚了,你们都心虚了,不敢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“所以你就做对了吗?你的清白重要、名誉重要、你爱的一切都重要,秦日初,那我问你,你所爱的这一切,到底包不包括我这个爸爸!”

秦晷抿了下唇:“……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。”

“你丢的是我的脸吗?你丢的是整个老秦家的脸,包括你-妈!”

秦晷霍然站起,拳头猛地攒了起来,半晌,他什么也没说,拉着荀觉要走。

秦延肆猛拍桌子:“给我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