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鱼肉就只配等死吗?

她正偷偷地抹着眼泪,对面的囚犯们陡然爆发出更大的欢笑,拉尔的飞刀扔了出去,很可惜,他又一次失败了。

拉尔一把拽下蒙眼布,再次惊呆了:“这怎么可能,她怎么又死了?”

少女形容狼狈地挂在圆盘上,脸上一个大洞,头骨被飞刀整个儿贯穿,鼻梁眼球全部变了形,摇摇晃晃地挂在被挤成褶皱的脸皮上。

小姑娘的妈妈见状,弯腰呕吐起来。

囚犯们很快也不笑了。

管风琴戛然而止。

偌大的餐厅里回荡着纸片人低低的抽噎声。

秦晷下意识向监狱长看去,才发现他的靴子被死者的脑浆溅脏了,他正死死地盯着靴面上那斑驳的白点。

而这正是囚犯们不笑的原因。

监狱长黄金面具下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
意识到自己的过错,拉尔高大的身躯抖了筛糠,膝盖直往地上坠。

啪!

不等他彻底跪倒,监狱长的黄金软鞭出手,勒住他的脖颈将他像死狗一样拖至面前。

“舔干净。”

与刚才欢快时不同,监狱长的声音粹了一层厚厚的冰,连囚犯们都屏住了呼吸,身体绷得笔直。

拉尔颤抖着,完全不敢反抗。别扭地趴在地上,伸出舌头,像只可怜的猫一样舔舐监狱长的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