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声点。”监狱长冷冷地命令。

拉尔只好更加卖力,弄得整个大厅都是湿漉漉的声音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囚犯们连流汗都格外小心,生怕汗液滴到地上,惹监狱长不快。

好半晌,监狱长勾起脚尖,一脚把拉尔跩翻。

“晚宴结束了,十点半的放风也取消,所有人回房间,别让我说第二次。”

他站起来,大步往外走,身后传来囚犯们不满的窃窃私语。

他眼眸一凛,头也不回地挥出黄金软鞭。

吊顶上那巨大的烛台灯架轰然掉落,火把酒瓶点燃,好几个纸片人被烧伤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监狱长压根儿不再理会这些乱象,大步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囚犯们目送着他远去。

好半晌,拉尔才从地上爬起来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伊菲跳到桌上,拍着手道:“好了,监狱长发话了,统统回房间!伊顿,沃德,你们两个把老人都赶回去。拉尔,亲爱的宝贝儿,别哭啦,过来帮帮我,带这些纸片人去牢房。”

“你自己不能去吗?”拉尔抹着眼泪嚷嚷,“我可是遭受了双重打击,我竟然杀人了,两个!我还弄脏了监狱长的靴子,你说他会生我的气吗?”

“他已经生气了,你还是想想怎么用行动弥补吧!”伊菲没好气地说着,用脚去跩纸片人们的桌子,把他们一个个吓得跳起来。

“好了好了,亲爱的新人们,像刚才那样,排成两列纵队,跟我去牢房。”

看着纸片人腿软站立不稳的模样,伊菲发出了浪荡的坏笑,慢悠悠地说:“能不能活过今晚就看你们的造化,祝你们人人都挑到称心如意的房间,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