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晷一怔:“什么?”

“幻境。”荀觉道,“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看见的是同一个。”

秦晷:“你……”

荀觉:“血流成河的半山别墅小区,我长大的地方,满树凤凰花在血水里绽放着……日初,这不寻常。”

“……”秦晷说不出话来。

所以他刚才不是梦游,而是被幻境魇住了。

但这怎么可能?监狱长没有技能牌,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过去。

脑袋的钝痛没有完全消失,他恼火地拍了拍伤疤。

一阵凄厉的哭喊从遥远的走廊那头传来,陌生男人的声音像电锯割过耳膜:“别过来,我没想害你,是你自己运气不好……”

轰隆隆。

令人牙酸的撞击声,稀薄的血腥味顺着空气飘散过来。

秦晷:“……”

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那个出事的房间,但想必男人也经历了和他差不多的事,只是不及他幸运,那男人死在了自己的过去。

“哥!”夏箕奇的声音带着哭腔传来,“你没事吧?好像有奇怪的东西跑出来,我特么差点被六岁的你杀了!”

要不是有夏叽叽保护,他恐怕不能活着说这句话了。哪怕是回到从前,六岁的他哥也实在太可怕了!

秦晷:“……”

荀觉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,讽刺道:“那你真是好棒棒。”

夏箕奇委屈死了:“我哥六岁的时候,我才刚学会爬!呜呜呜,你能体会那种被庞然大物拎在手里的恐惧感吗?不,狗哥,你那会连记忆都没有。”

没有人会记得几个月大时候的事,夏箕奇也不例外,乍一下还以为中了穿书者的技能,要不是夏叽叽把他啄清醒,他能自己把自己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