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吟片刻,中规中矩地回答:“我相信监狱长大人已有决断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谄媚奉承了?”监狱长用黄金软鞭挑起他的下巴,“好好回答,说错一个字,死。”

荀觉站在两人身边,一个错步,把黄金软鞭拽在了手里,什么也没说,但火药味已经很明显。

监狱长慢慢转动眼珠看他:“你也死。”

荀觉:“……”眉头皱起来。

秦晷轻轻拉了他一下,示意他不要起冲突。

秦晷直视监狱长:“能问问那船从哪来,到哪去吗?”

“这个嘛,谁知道呢,伊菲,你知道吗?”

伊菲笑嘻嘻地道:“那艘邮轮从我到这儿时起就在了,每隔七天停靠一次,给我们送来物资,顺便再带走几个讨厌鬼。十年来从未间断。若你问我它从哪来,到哪去,抱歉,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
秦晷和荀觉快速交换一个眼神,荀觉冲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
邮轮来历不明,上船未必是好事。

秦晷默片刻,回答道:“我不同意。”

“哈!”监狱长愉悦地笑起来,冲那女人道,“听清楚了吗?他不同意。”

女人退缩半步,片刻攒紧拳头,豁出去一般哆嗦道:“大人,我不认识他,他没权力替我作主。我自己愿意走,除了您,任何都不能阻止我!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监狱长似乎有些为难,垂眸沉吟片刻,“那就走吧。”

闻言,伊菲桀桀地笑起来。

女人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神经紧绷:“您……您有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