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有条件,而是上船有条件。”

“是什么条件?”

“这个啊……”监狱长缓缓抬起手臂,笑了起来,“当然是和你前面那位一样。”

话音没落,女人反应极快,拔腿就跑。

满地乌鸦扑楞楞飞起,明明刚刚才吃得肚皮滚圆,下嘴依然毫不留情。

漆黑的鸦羽层层叠叠,瞬间将女人从头到脚地包裹住,偶有碎肉飞溅而出,落满地面。

女人被扑倒在地,不住地打滚哀嚎:“大人,我不走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走了!放开我啊啊啊啊——!!”

“落子无悔,这是我的规矩。”监狱长冷漠地注视那团黑影,片刻,又扭头看向秦晷,“这就是你想救的人?看起来很不值得。”

秦晷拳头悄然攒紧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又要问我?”

“是啊,为什么呢?”

监狱长不再说话,直到乌鸦再度飞起。

麦田被压出一个血色人形,女人的碎肉深深地嵌进泥土里。

“太好了,”伊菲惊喜地鼓掌,“今天不用施肥了!新人们,恭喜你们,下午可以休息了。”

大伙儿:“……”

没人觉得高兴。

那女人叫得实在太惨,岑陌的耳塞根本不管用,这会全员沉默,只有她机械重复着与女人如出一辙的尖叫。

一遍又一遍,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
而岑陌这一举动引得监狱长哈哈大笑,直到他笑够了,才一甩黄金软鞭,驱赶众人离开麦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