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跑到一半,腰部一紧,被伊菲手里的黄金软鞭凌空拽了回去。

“佩奇,我说过你可以走吗,别忘了谁是你的主人!”

婴儿头再将朝他砸来,他把岑陌当成盾牌,紧紧箍在身前。

岑陌瞪大了眼睛。

婴儿头伊菲能挡,她却不能。瞳孔里那白森森的头颅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怎么办?

说时迟,那时快,监狱长一把夺过伊顿手里的羊腿骨,向她砸去。

“我的骨头!”伊顿想也没想飞扑上去。

就听轰隆隆接二连三的巨响。

羊腿骨砸中了岑陌的脸。

伊顿咬断了羊腿骨。

岑陌被伊顿扑倒了。

伊菲被连累得一个后仰,脑袋好巧不巧,正好暴露在婴儿头面前。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”不知道为什么,这颗婴儿头的威力更大,白焰冲天,瞬间吞没了伊菲半颗脑袋。

“伊顿!”伊菲咬着牙关,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我受够了,你怎么还不去死!”

指尖凝聚出巨大的火球,向伊顿劈去。

伊顿还没从岑陌身上爬起来,体积又比岑陌巨大得多,后背整个儿成了靶子,被火球烧出一个个焦黑的窟窿。

他疼得哇哇大叫,好半晌才拽着墙上管道爬起来。

哧啦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