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变形,餐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。

监狱长陡然大喊:“小叽叽,带大家回牢房!快——!”

话音没落,天花板掉下来,锅碗盘盏齐齐被砸飞。

肉骨、面包屑、桌椅板凳……所有实物四分五裂,玻璃窗爆裂,管道喷出污水,大圆烛台掉了下来,烛火点燃了桌布。

囚犯们发出阵阵咒骂,唯余不多的纸片人烧伤的烧伤,被刺的被刺,血和碎肉流了一地。

平行世界的夏箕奇一把拽过最近的囚犯,用力推出餐厅:“别聚在一起,回牢房,快走!”

第一个人出去了,后面的人紧随其后,幻象跟着移动,但攻击力不减。

约翰比尔其将军不知受了哪位狱友的伤害,怨念极深,高举刺刀,嘴巴大开大合。

什么声音也没发出。

但所有的白影听懂了讯息,不断变幻,扭曲,拧成一股巨大的鞭子——

轰隆隆——

壁炉倒塌了,管风琴分崩离析,鞭子抽中意大利炮的胳膊,整根手臂被削了下来,炮火失去控制,一颗接一颗地乱窜。

餐厅空间本来就窄,很快无处躲藏,大门被堵死。

所有人都出不去了。

“狗哥!”夏箕奇崩溃大哭。

荀觉小心护着几人藏到只剩一半的管风琴后。

伊菲已经开始暴走了,不断用黄金软鞭卷掷手边的物品。

岑陌被伊顿那一下撞击撞丢了半条命,双手捂着腹部,好半晌没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