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觉脑子一抽,用被子把秦晷脑袋蒙了起来。
下一秒一只秃尾巴大公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踱进来,曲安宁紧随其后,然后是打着石膏的岑陌和坐轮椅的夏箕奇。
“狗哥,你醒了啊?”曲安宁是他们中恢复最快的,昨天就醒了。
她熟门熟路地走进来,“怎么就你自己,日初呢?”
“唔……”荀觉瞥一眼被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媳妇儿,忽然觉得这情景好暧-昧呀,干脆就不解释了,随口胡诌,“厕所。”
“厕所?”夏箕奇驱动轮椅往套间的厕所看了看,一脸懵逼,“没有啊。”
“昂,就……去外面了么。”
“外面?”夏箕奇更懵了,朝岑陌做了个鬼脸,“我哥是不是撞坏脑子了,他从来不喜欢公用厕所的。”
“就……顺便散步吧。”荀觉一脸真诚。
夏箕奇只好放弃这个问题,把轮椅往床边一停:“没事,我们等他。”
“你们有事?”荀觉不自在地抻了抻身子。小表弟这么大嗓门,秦晷当然是被吵醒啦,蒙着头不舒服,他抓着荀觉想往外钻。
荀觉不让,小心翼翼用腿把人压住。开什么玩笑,大家都在,尤其还有岑陌这个未成年,秦晷要是冷不丁从他被窝里钻出来,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混?
夏箕奇压根儿没看出哪里不对,自顾自把带来的果篮拆了,拣了颗葡萄塞进嘴里。
“狗哥,你说这话多见外啊,我们看看我哥,还要事先跟你报备?”
“昂……”荀觉下意识说。
夏箕奇:“……”
他没想到他哥不在,表哥夫竟然给他小鞋穿,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。
岑陌直勾勾地盯着荀觉被子里的半边身子,一脸好奇:“你在……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