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在高档别墅区,地价虽然没有荷宅贵,但安保严格,不会随便让外人进来。
荷一笑眯眯地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我又不是外人……”
哦,路正青想起来了,他不仅是荷程慧的侄子,他还是那家安保公司的老板。
这就很尴尬了。
路正青无语地看向荷程慧,等她拿主意。
荷程慧脸被表姑奶奶揪肿了,说话时,脑门儿一抽一抽地疼,也就只有路正青按-摩的时候能舒服点。
这时让路正青给荷一按,她打心里不情愿,可荷一现在是老荷家最有钱的人,保不齐以后还指着荷一发工资呢。
她很会权衡利弊,眼珠一转就盘算好了。随后冲路正青点了点头,“按吧。”
路正青卖力地按起来。
他手法很好,按得荷一舒服极了,心里那点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。
荷程慧的床还算舒服,荷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学着荷程慧的样子软乎乎地喊:“老公今天好棒,用力呀o”
路正青:“……”
荷程慧:“…………”脸都气绿了。
荷一性癖古怪,偏爱小甜o的事早就不是秘密,荷程慧还真怕他脑回路突然全部搭进电闸,看上了路正青。
她忍不住拦了路正青一下,想说要不自己来。
谁知荷一舒服得快睡着了,被她这一停,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瞪了她一眼。
“姑姑。”荷一软绵绵地说,“你要不给我唱个催眠曲吧。”
“哈?”荷程慧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尤许在旁边笑呵呵地帮腔:“少爷在家都有专业的alpha唱催眠曲,你家简陋点,将就一下吧。”
荷程慧:“……”
特么的她家如此简陋,那怪谁?!再说她脸都这样了,是能唱歌的样子吗!
她还没来得及拒绝,荷一又发话了:“唱个……嗯,唱个《小兔子乖乖》吧。你家有兔兔衣吗?没有的话尤管家你回豪宅拿几件吧。”
她下意识喊:“我都没给庭争唱过!”
一张嘴,又扯痛了脸颊,所以喊出来的声音变成了唔唔唔,尤许都不知道她在说话,转身就回了家。
直升机来去很快,再回来,尤许提溜着两件毛茸茸、长着大耳朵和小尾巴的……连体兔兔衣。
至于为什么是两件呢?显然路正青也没能难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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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。
路庭争喝得醉熏熏,被姜怠扛回家,还以为进了兔子窝,满眼都是毛茸茸的大肥兔子。
狠狠揉了揉眼睛,他才看清,跪在床上给荷一捏脚的公兔子是他爹。蹲在地上,边蹦边唱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儿开开……”的母兔子,是他妈。
荷一大概被哄高兴了,哼哼唧唧在床上打滚,喊道:“啊啊啊,老公好舒糊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