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绣月吓一跳,慌忙拦在女儿面前。
砰!
烛台落下。
盛绣月额头涌出血来。
姜殊坛惊叫:“妈——!!”
这一下姜柏息还是收了些力道的,盛绣月只是血流得多,看起来吓人罢了。
盛绣月还有力气朝姜柏息大喊:“钱钱钱!你自己没本事,连我们母子的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!看看我们最近过的什么日子,荷一那种蠢货还能吃山珍海味呢,我们有什么!老家寄来的咸菜都快抢光了!佣人工资发不出来,房子也抵押了!姜柏息,我们盛家好歹也是名门望族,虽没有多少钱,我从小也是金我尊玉贵长大的。你……你敢打我!”
姜柏息也意识到自己过头了,表情有一丝尴尬,可妻子的话却再次激怒了他:“我是一家之主,打你就打你,难道还要先打招呼吗!我姜柏息白手起家,这么短的时间跻身豪门,你跟着我,难道不是看中我的钱?我尽心尽力为这个家,其他那几家,哪一家不是精明过头的老狐狸!人家比你们在圈里玩得久啊,挖个坑你们就跳,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,都让你们糟蹋了,你们还有脸跟这儿哭!哭个锤子哭!”
“你……你!好你个姜柏息,我跟你拼了我!”盛绣月气极,扑上去就双手狠抓姜柏息的头发。
姜柏息疼得嗷嗷叫,好在这时,姜令回来了。
“爸,妈,快别打了,这要是传出去,咱家股票不又得跌吗!”姜令赶紧把老两口分开。
姜柏息:“那也要有人传啊!你们瞧瞧这宅子里,佣人都走光了!”
骂归骂,他还是不愿股票再跌了,恶狠狠推开盛绣月,向自己的书房走去。
姜殊坛不甘地大喊:“爸!我上学的事怎么办啊?我就要金堇花大学,我好不容易考进去的!”
没人理她,姜柏息砰地关上了书房的门。
姜令怜悯地扶起妹妹:“等过段时间吧,风头过了,给你找个其它地方的学校。南布大学怎么样,还能和遥遥一起。”
姜殊坛瘪瘪嘴,扑进姐姐怀里呜咽起来:“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,他今天居然打我,他从来没打过我的!”
“傻妹妹。”姜令抱着她,在她耳朵轻轻地低语,“爸爸从来都不爱你,是你自己想多了。”
姜殊坛:“…………”
姜殊坛:“!!!”
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这还是她那个温柔贤惠的姐姐吗?
错愕中,姜令温柔地推开了她,嘴角却噙着一抹痛快的笑,“爸爸一向重a轻o,你居然傻到今天才知道。不过我仍然要恭喜你,欢迎来到我的世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