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殊坛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

怎么可能,爸爸从前很爱她的,她是爸爸最爱的小女儿,爸爸不会不管她的!

姜殊坛泣不成声,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尊,这时,姜柏息书房的门再次打开了。

姜柏息看也没看姜殊坛,劈头盖脸地朝姜令骂:“你还杵在那干什么!你妹没救了,你也想跟她一样没救吗!”

“来了。”姜令像没听见他恶毒的话,神色平静地进了书房。

父女俩关起门来说话。

“银行贷款谈下来了吗?”姜柏息迫不及待地问。

姜令摇摇头:“军方放了话,不许任何一家银行贷款给我们。”

姜柏息脸色一变。

不过这是他早就料到的,他还有二手方案:“地-下-钱-庄呢?”

这次姜令没敢开口,倒退着摇了摇头。

“……沈家。”姜柏息狠狠地磨了磨牙,神情变得怪异,“我早该想到的。沈泰河哥哥在军方,肯定听说了什么。不是九部要封-杀姜家,是女皇!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
他眼珠骨碌碌直转,很快摇了摇头,“不,不会。如果女皇真的知道了,不会留给我们喘息的时间……”

他思考着,忖度着,目光一寸寸地上移,最终落在姜令脸上,滔天-怒火从眼眸深处迸发出来。

“是不是你!在外面乱说了什么,让女皇听到了风声!”

随手抓起刚冲泡好的咖啡,用力朝姜令脸上砸去。

姜令踉跄后退,脸上皮肤被烫得通红。

她神色不变,已经非常熟悉如何应对了。

“爸,我也是姜家人,说出去对我没有好处。我一定会彻查此事,你放心。”

姜柏息这才神情缓和了些:“那依你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姜令擦干脸上的水渍,思忖道:“听说九部那个空降的部长来头不小,这事儿说不定还有内情,女皇未必知道。军方那几个部长明争暗斗,我反而觉得这更像一个局,也许不止咱们家,其它家也都落在了局中。爸,越是这个时候,咱们越要冷静,不能被带到沟里去。”

“那你觉得,应该怎么做?”

姜令:“军方要加大对虫族的研究,势必要排除来自咱们这些大家族的障碍,从国计民生、基础建设这些入手,一点点地把咱们垄断的产业链切断。要想不受控制,只有变得更强,强强联合才能抵抗军方的压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