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骑将军,有急报!”拓跋晃收到消息后,忙不迭去寻刘备。
刘备闻声抬眼,手中动作一停,讲道:“不必着急,慢慢说。”
拓跋晃低声道:“车骑将军,拓跋恪寨里有人来降!”
“是我父亲的旧部,名叫萨里翰,不愿再跟着拓跋恪折腾,愿于今夜大开寨门,迎我军入寨!”
话音刚落,刘备身旁的张良站起身,问道:“我问你,那献寨之人,可曾说定具体什么时辰开门?”
拓跋晃知道张良这是怀疑鲜卑用计,索性直接将萨里翰的使者唤至帐中。
那使者甫一入帐,便被几人牢牢盯着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面对张良问话,他垂着眼回答:“回先生,我家将军说了,今夜三更,寨门西侧有暗门,他会亲自守在那里。”
“见着汉军旗号,便开门放诸位进去。”
张良故意皱起眉头,转头看向刘备,沉声说道:“主公,千万不可。”
“我军今日一日攻城,士卒们个个累得抬不起胳膊,连饭都没吃几口,若是今夜贸然行动,怕是力不从心。”
说着,他又转向那使者:“你回去告诉你家将军,今夜我军疲惫,暂缓一日。明晚三更,我们准时赴约,如何?”
那人不解其中算计,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:“好说好说,全听先生安排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复命,让我家将军再等一日,定不耽误大事!”
张良脸上浮现出笑意,将手一摆,令那人退下。
等人走后,张良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,凑到刘备近前,抬手按住案几:“主公,这是计!”
刘备往前倾了倾身子:“子房何出此言?”
张良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着,眼神锐利如刀:“献寨归降,乃是掉脑袋的大事,稍有泄露,便是人头落地。”
“这般性命攸关的事,他怎会如此好商量?”
“我随口说暂缓一日,他连迟疑都没有,所以这一定是计!”
帐内静了下来,拓跋晃不再兴奋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愕,嘴唇动了动,却没敢说话。
刘备沉默片刻,语气沉了下来:“子房所言有理。你且说说,他的计策到底是什么?”
张良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鲜卑寨的位置:“这是请君入瓮的计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