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恪定然是让大部士卒隐入寨中,设下伏兵,就等主公率军入寨。”
“待我军入寨,他便四面伏兵齐出,再关闭寨门,把我军困在寨中,瓮中捉鳖!”
拓跋晃听得心头一紧:“幸好先生识破了诡计,不然我军就惨了!”
张良闻言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他设下伏兵,寨墙上的防备定然稀疏,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不如将计就计,主公假意答应明晚赴约,暗地里让士卒们备好云梯、油脂等攻城器械。”
“趁着寨墙防备空虚,先攻破寨墙,再往寨中放火。”
“同时,派四支伏兵埋伏在寨外四门。”
“等寨中起火,鲜卑士卒慌不择路出逃时,伏兵再杀出,内外夹击,定能大破鲜卑!”
刘备听罢大喜,猛地站起身来:“好计策!”
次日夜里,月色朦胧,晚风带着几分寒意。
刘备一身铠甲,手持双股剑,亲自领兵,悄悄靠近鲜卑寨。
士卒们个个噤声敛息,脚步放得极轻,只有铠甲摩擦的细微声响,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。
距离寨门还有十几步远时,刘备抬手,示意士卒停下。
他抬眼望向寨墙,只见寨墙上灯火稀疏,只有几个哨兵打着哈欠,无精打采地来回走动,果然如张良所料,防备极为松懈。
“点火!”刘备低喝一声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刹那间,无数火把被点燃,火光冲天,照亮了整个夜空。
寨墙上的鲜卑哨兵顿时慌了神,尖叫着四处逃窜,嘴里胡乱喊着:“汉军没进寨,他们上墙了!”
速不台正在暗处藏匿着,忽闻外面的惨叫声,怒喝道:“怎么回事?!”
亲兵跌跌撞撞跑进来,脸色惨白:“将军,不好了!刘军带着云梯,就在寨门外!”
“大门敞着不进,一直在攻寨墙!”
速不台瞳孔骤缩,心头一沉,暗道不好。
他来不及多想,拔出弯刀,嘶吼道:“快!传令伏兵,出战!守住寨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