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上,众好汉按照各自位置列坐两旁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,意气飞扬,正嚷嚷着让军师李助分派任务。
一时间,厅内豪气冲天。
李助方要开口,让大家静一静,忽听得厅外“啪、啪、啪”的几声脆响。
仔细一听,竟是有人将皮鞭抽在皮肉之上的声音,那声响特别刺耳。
厅内,众好汉忍不住齐齐转头望去,只见阮小二手攥一根牛皮软鞭,面色铁青,犹如一具佛家的怒目金刚。
他一路走,一路抽,押着一人怒气冲冲的撞进厅来。
被押之人,正是他亲兄弟“短命二郎”阮小五。
阮小五上身赤裸,双臂被粗麻绳反捆在背后,垂着头,缩着肩,天寒地冻,冻得嘴唇发紫,面色惨白。
阮小五每挨一皮鞭,也是愣不吭一声。
满厅好汉皆是一怔,秦明、王寅等围住李助想抢领军任务的头领,顿时已住了口,面面相觑,不知这阮家兄弟闹得是哪一出风波。
李助见状,连忙起身,温声问道:
“小二哥,这是为何?
小五兄弟乃是山寨水军头领,你怎将他捆缚成这般模样?
这叫他以后在众兄弟面前颜面何存啊?
况且天寒地冻,仔细冻坏了他身子!”
阮小二咬牙切齿,指着阮小五厉声骂道:
“军师哥哥休要管这闷货!
也休要怜惜他!
哥哥你整日忙着山寨大事,有所不知,这憨货胆大包天,居然敢瞒着山寨,瞒着俺,闯下了弥天大祸!
若不是俺今日细细拷问,他便是烂在肚里,也不肯吐露半句!”
此言一出,满厅皆惊。
“小二哥,你莫不是错怪了五郎?
他虽性子粗劣,却也晓得大是大非,怎敢胡来!”
“玉臂匠”金大坚当即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!我看五郎最近都是在忙着操练水军弟兄,未曾犯过啥事啊?”
“圣手书生”萧让也接着说道。
阮小二喘了一口粗气,“哥哥,你们都被这憨货给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