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当着聚义厅众家兄弟,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来:
原是阮小五前段时间私离水寨,偷偷潜入郓城,在城西僻静小巷的富贵赌坊耍钱,输得精光,后来又受了宋江银钱,对宋江感恩戴德。
前几日,宋江带着郓城五百兵马前来剿灭梁山,这阮小五见宋江被俘虏,竟还撺掇阮小二去李助面前,为被俘的宋江求情。
阮小二话一落音,厅内顿时哗然。
众好汉万没想到,阮小五身为梁山头领,竟敢违犯寨规,私出山寨,还在外赌博,最后居然还撺掇自己的哥哥为敌人求情!
李助心中却忍不住暗叹道:
“前几日阮家兄弟再三为宋江求情,某还百思不得其解,原来根由竟在这里。”
他叹了一声,对阮小二道:
“小二哥息怒,小五之事稍后再议,咱们先给他松了绑,叫他穿好衣裳,莫要冻出病来,山寨日后还要倚重他多训练水军兄弟。”
话音刚落,朱贵从外送罢王翔回转,一见阮小五这般光景,便打趣道:
“小五哥,你莫不是瞧着二哥不在家,又偷拿了嫂嫂的物件,被小二哥拿住,捆来示众了?”
朱贵整日守着南山酒店,平日与阮家兄弟往来最熟,素来爱与他们开玩笑,今日见此情形,顺口便逗起他来。
李助只得将前因后果与他说了一遍。
朱贵一听“富贵赌坊”四字,登时眉头一皱,沉声向阮小五问道:
“小五哥,你去的可是郓城城西杨柳巷里的富贵赌坊?可曾看真了?”
阮小五一愣,不知他为何这般问,连忙点头:
“正是正是,半分不差!
朱贵哥哥这么知道,那地方隐蔽,俺问了好几个路人,才寻到的!”
朱贵冷笑一声:“小五哥,你好糊涂!你这是被人卖了,还在替人家数钱哩!”
阮小五一怔,讷讷道:“朱贵哥哥,你……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何意?”
朱贵扬声说道,“那郓城县富贵赌坊,本就是那押司宋江的私产!
由他兄弟宋清暗中帮他打理。
自打咱们在梁山立足之后,花荣哥哥就吩咐咱们哨探营的兄弟对郓城的富户官吏进行调查。
俺们安插在郓城的探子,早已把这些探得一清二楚!”
“不会吧!”阮小五惊得目瞪口呆,“若是他家的赌坊,他为何平白送我银钱?”
朱贵见他憨态可掬的模样,又好气又好笑:
“你道宋江在郓城唤作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