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绝地坚守

零号污染区 健忘的猫 3560 字 2个月前

“开火!”

“灰隼”和“岩钉”几乎同时扣动扳机!

两支突击步枪喷吐出炽热的火舌,子弹如同泼水般泼洒向狭窄的楼梯口和走廊!

冲在最前面的两只裂头村民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污血和破碎的肢体堵塞了部分通道。

但后面的怪物悍不畏死,踩着同类的尸体继续冲锋,速度极快!

“听风”的狙击步枪发出沉闷而震撼的巨响,12.7mm口径的子弹轻易撕裂了一只刚刚撞破窗户、试图攀爬的甲壳怪物的大半个身躯,绿色的粘稠体液和甲壳碎片炸得到处都是。

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。

怪物从一楼各个入口疯狂涌入,顺着楼梯向上猛冲。

狭窄的楼梯口成了死亡漏斗,也成了最佳的火力封锁点。

“灰隼”和“岩钉”经验丰富,采用交替射击和点射结合的方式,精确地封锁着楼梯。

子弹打在混凝土墙壁和木质扶手上,溅起密集的火星和碎屑。

冲上来的裂头村民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,但它们的尸体很快堆积起来,反而阻碍了后续怪物的冲锋速度,但也为它们提供了掩护。

一只格外强壮的甲壳怪物顶着弹雨,利用同伴的尸体作为掩体,猛然从楼梯拐角跃出,细长锋利的钩爪直取“灰隼”面门!

“灰隼”反应极快,一个侧滚避开,同时一个短点射打在怪物相对脆弱的胸腹连接处,墨绿色的体液喷溅出来。

怪物吃痛,动作一滞,“岩钉”抓住机会,一个精准的三发点射,子弹从怪物裂开的口器射入,在后脑炸开一个血洞,怪物轰然倒地。

“手雷!” “灰隼”大喊。

“岩钉”毫不犹豫地拔掉一枚进攻手雷的保险销,延时两秒,从障碍物上方抛下楼梯。

“轰!”

爆炸的气浪混合着破片在相对封闭的空间内威力惊人,将挤在楼梯上的几只怪物炸得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和内脏碎块糊满了墙壁,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令人窒息。

怪物的攻势为之一滞。

“换弹!” “灰隼”打空了一个弹匣,迅速更换。

他的弹药消耗很快,步枪弹匣只剩下最后一个半。

“岩钉”的情况稍好,但也只剩两个弹匣。

“听风”的狙击步枪又响了两声,将两只试图从侧面破窗而入的裂头村民凌空打爆,但他的子弹也只剩下最后一发。

短暂的喘息。

“灰隼”和“岩钉”背靠着障碍物剧烈喘息,汗水混合着血污和灰尘从额头滚落。

“听风”的呼吸也异常粗重,腿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。

楼下的怪物似乎被刚才的手雷震慑,暂时没有立刻冲锋,但嘶吼声愈发焦躁和密集,显然在集结更多的力量。

“它们在等,等我们弹药耗尽,或者等更多的同类。” 陈默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平静地陈述着事实。

“楼下尸体堆积,延缓了它们的冲锋,但也给了它们调整的时间。下一波,会更猛。”

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不同于普通怪物的、沉重而缓慢的拖拽声,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移动。

紧接着,堆积在楼梯口的怪物尸体被粗暴地扒开、拖走。

然后,是更加沉重、更加密集的脚步声,顺着楼梯涌了上来!

这一次,冲锋的怪物数量更多,而且似乎有了简单的“战术”——几只皮糙肉厚的甲壳怪物顶在前面,用身体和坚硬的甲壳硬抗子弹,为后面潮水般的裂头村民开路!

“开火!打那些带壳的!” “灰隼”怒吼,子弹泼水般射向冲在最前面的甲壳怪物。

子弹打在坚硬的甲壳上,迸溅出刺目的火星,虽然能留下凹痕和裂纹,却难以立刻击穿!“岩钉”也集中火力扫射,但效果有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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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只甲壳怪物顶着弹雨,嘶吼着冲过了楼梯拐角,锋利的钩爪狠狠抓在堆叠的障碍物上,木屑纷飞!

“听风!” “灰隼”大喊。

窗口的“听风”咬牙,狙击镜稳稳套住一只甲壳怪物相对脆弱的脖颈连接处,扣动扳机!

“砰!”

沉闷的枪响,那只甲壳怪物的半个脖子被12.7mm子弹撕开,墨绿色的体液狂喷,轰然倒地。

但另一只已经近在咫尺,钩爪一挥,将障碍物最上层的文件柜劈开一道巨大的裂口!

“操!”“岩钉”一个点射打在那怪物头部,逼得它后退半步,但更多的裂头村民从它身后涌出,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楼梯口,嚎叫着扑向障碍物!

“手雷!” “灰隼”再次大吼,和“岩钉”几乎同时将最后两枚进攻手雷扔了出去。

“轰!轰!”

连续的爆炸在近距离爆发,狂暴的冲击波和破片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只怪物撕碎,残肢断臂混合着水泥碎块四处飞溅,浓烟滚滚。

怪物的攻势再次被遏制,但障碍物也被炸得摇摇欲坠,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
烟雾稍散,露出后面更多狰狞的面孔。而“灰隼”和“岩钉”的步枪,几乎同时发出了“咔嗒”的空仓挂机声。

“没子弹了!” “灰隼”低吼,扔掉打空的步枪,拔出手枪。“岩钉”也打光了步枪弹,换上了手枪,但手枪子弹对甲壳怪物效果甚微。

“听风”的狙击枪也哑火了,他默默将狙击枪放到一边,拔出了自己的手枪,只剩些许子弹。

弹药,即将耗尽。

而楼下,怪物的嘶吼声愈发狂暴,新一轮的冲锋正在酝酿。

堆积的尸体被后续的怪物不断拖开、清理,死亡的通道正在重新打开。

绝境。

真正的绝境。

“灰隼”脸上闪过一抹狠厉的绝望,他猛地从脖子上扯下自己的军牌,又颤抖着手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“药剂师”那枚焦黑的,以及“剃刀”那枚染血的。

他将三枚尚带着体温和血渍的冰冷金属牌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,连同陈默之前给他的、属于陈默自己的那枚,一起,用力塞进一个空的急救包布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