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以这种方式?
“没兴趣。” 陈默想也不想,直接拒绝,语气冷淡,“我暂时没有担任任何教职的想法。周校长请回吧。”
说完,他便要关门。
“别!别啊!陈老师!您听我说完!” 周校长一看陈默态度如此冷淡决绝,顿时急了,也顾不得什么仪态。
连忙上前一步,半边身子几乎要卡进门缝里,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急切和恳求:“陈老师,陈老师!待遇我们可以谈!最好的待遇!最高级别的专家津贴,独立办公室,科研启动资金……不,这些您可能看不上!那……分配住房!对,学校可以为您提供一套独立的别墅,环境清幽,设施齐全,绝对比这里……呃,舒适得多!
而且课程安排非常自由,您完全不需要像其他教授那样按部就班上课,一个星期只需要安排几节讲座或者指导课就行,时间、形式都由您定!真的,我们可以签合同,一切都按您的要求来!”
他语速极快,生怕陈默把门关上,眼神里的焦急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显然,他接到了某种“必须完成”的死命令。
“谁啊?吵吵嚷嚷的。” 屋里的赵姐听到动静,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,看到门口的情形,有些疑惑。
强哥和李铭也闻声跟了出来,站在陈默身后,警惕地看着门外这位不速之客。
周校长看到屋内又出来三人,而且看起来与陈默关系颇为熟稔,眼珠一转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脸上的急切瞬间又切换成了热情洋溢的笑容:“这几位是……?”
“我朋友。” 陈默言简意赅。
“朋友?哎呀,您好您好!” 周校长立刻对着赵姐和强哥他们连连点头,态度好得不得了。
人老成精的他,只扫了一眼屋内略显逼仄的环境和陈默这几人之间的站位气氛,心里立刻有了计较。
他不再对着陈默死缠烂打,而是转头对楼梯下面喊道:“都上来吧!轻点儿!”
在陈默、赵姐几人略带诧异的目光中,只见楼梯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然后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,穿着统一的制服,每人手里都提着、抱着、或捧着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盒、果篮、保健品盒子等等,鱼贯而上。
他们沉默而迅速地将这些东西堆放在了门口的狭窄过道里,几乎瞬间就把本就狭窄的楼道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东西之多,之贵重,从包装就能窥见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