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。
我猛地睁开眼,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偏执。
既然无法从内部推演补全,那就从外部寻找!
这矿洞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岁,这石碑显然也是古老之物。既然有一块残碑,会不会还有第二块?或者其他记载?或者……知情人?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无法熄灭。
我知道这希望渺茫得如同大海捞针,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第二块石碑。但这丝渺茫的希望,是支撑我在这绝望深渊里不至于彻底疯掉的唯一东西。
我必须去找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一个真正的幽灵,又像一个最贪婪的掘金者。我上交了那三株紫芯草,果然,钱老六只是冷哼一声,并未多言,仿佛我去蛇穴走一遭是理所应当。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测,他根本就没指望我能活着回来。
我甚至没有感到愤怒,所有的情绪都被寻找剑诀下落的急切所取代。
我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,冒着极大的风险,探索一条又一条废弃的、危险的矿道。我仔细检查每一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岩壁,摸索每一处可能的裂缝,甚至偷偷观察那些最年老的、几乎麻木的矿奴,试图从他们偶尔的呓语或醉话中,捕捉到一丝一毫可能与“剑”、“雷”、“石碑”相关的词句。
一无所获。
大多数矿道只有开采的狼藉和岁月的尘埃。那些老矿奴眼中早已没了光,只剩下麻木的空洞。
疲惫和失望日益累积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
每当夜深人静,我蜷缩在绝对安全的角落,都会再次于脑海中观想那面残碑,忍着经脉的刺痛,一遍又一遍地运转那残缺的起手式,感受着那微弱却锐利的雷霆之力在指间流转、湮灭。
每一次运转,那撕裂的痛楚都清晰无比,提醒着我它的残缺和危险。
但也每一次,都让我对那完整剑诀的渴望,更加灼热一分。
它就在那里。
在我的脑子里,却又隔着一道天堑。
我反复咀嚼着那残篇上每一个字,忽然,一句关于灵力运转的注解闪过脑海——“……意贯指尖,气走少阳,如雷云蓄势,破则惊天……”
气走少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