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邦很擅长揣摩人的心思,听了老狐狸刘焉这一席话语,他就知道刘焉是铁了心想出去当州牧。
并且要拉上自己当他的同盟,与他一同劝说陛下。
至于天下乱贼,如今已是此起彼伏,多得数不过来。
不过刘邦还是摆出一副求教的模样,对刘焉道:
“族叔,如今黄巾已然平定,西凉叛贼也被我诛灭了。
天下贼寇虽然不少,可哪还有贼寇值得天子重视呢?
若不是让天子重视的贼寇,只怕也无法施行族叔之策吧?”
刘焉闻言笑道:
“德然急什么?
天下局势如此,找一个机会还不容易吗?
我在幽州的时候,就听闻渔阳张氏的张举一直在聚集私兵,招募豪强。
此人勾结豪强张纯,又与乌桓人来往密切。
德然想一想,张举又不是有钱没地方花,招募那么多兵马做什么?
依我看,张举和张纯二人狼子野心,早晚必反。
待他们二人谋反,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吗?
到时候德然请命出兵,我则劝说陛下废史立牧。
你我合作,此事定成!
等立牧之事一成,咱们皆为州牧,为陛下分忧,岂不美哉?”
在这个朝堂混乱,大汉将倾的时代,能出去担任州牧,割据一方当土皇帝,确实是一桩美事。
没想到刘焉老狐狸谋划了这么多事情,连张举、张纯等人包藏祸心都知道。
这朝堂上的人,就没有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连宗正刘焉都是如此,袁隗、张温、何进等重臣,岂不是更有自己的算计?
对了,何进不算。
这大将军杀猪卖肉出身,脑子不太好。
论起智谋,还不如自己的三弟张飞。
刘邦又对刘焉问道:
“依族叔之见,张举、张纯二贼何时会反?”
刘焉道:
“这两个贼子已准备许久了,他们定不会忍耐太久。
依我看,短则数月,长则一年,二贼必反。
我们安心等候便是。”
刘邦点点头,继续道:
“即便二贼谋反,若闹出的动静太大,陛下也未必会派我去平叛。
我虽然打了不少胜仗,可论资历和威望,还是比那些老臣差了些。
倘若他们跟我争功,我未必争得过啊。”
刘焉看了刘邦一眼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