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然若当不上主帅,就请命当副帅。
只要德然当上了副帅,主帅的位置早晚是你的,不是吗?
我可是早就听说了,德然最擅长处理主帅。”
刘邦没想到自己只收拾了两次主帅,名声就已经传出去了。
他讪笑道:
“族叔说笑了,我岂有那种本事?
都是他们德行有亏,行事不端。
他们违反了陛下的圣命,这才被下狱。
我只是临危受命,勉强打赢了反贼而已。”
刘焉笑道:
“既然气运在德然,那下次出征的主帅,德行也必然有亏。
老夫就等着德然得胜的消息了。
德然放心,废史立牧之策,是我们共同向陛下谏言。
将来这州牧之位,你我二人必能得到。”
刘邦心道刘焉这老狐狸,已经将州牧之位视为禁脔。
刘焉倒是好谋算,想利用自己当马前卒,他在背后施为。
不过想要促成此事,也确实需要一个像刘焉这样的人。
自己跟他合作,也不算吃亏。
一个州牧的位置,对自己和刘焉来说,意义是完全不同的。
刘焉深于城府,工于心计,可终究是气魄不足,进取天下的能力也不足。
他当了州牧,大概率是窝在一州之地养老。
而自己有了一州之地,就可实现心中所愿,重整天下。
刘邦笑着对刘焉道:
“小侄都听族叔的。
对了,族叔若是外放出去当州牧,想要去哪一州?”
在刘焉看来,自与刘睿相识以来,刘睿对自己一直很恭敬,对自己以叔礼相待。
现在自己又与刘睿一同谋划废史立牧,刘睿也算得上是自己人。
有些事,自己也没必要隐瞒刘睿了。
他对刘睿道:
“我本想任交州牧,可远离中原之乱。
可后来听董扶所言,益州沃野千里,更胜交州。
所以我觉得,还是去当益州牧比较好。
我选益州,德然可以选交州。
这样咱们还能互通有无,守望相助。
岂不美哉?”
听了刘焉之言,刘邦心道这老狐狸果然是奔着避祸去的。